铅笔小说
铅笔小说 > 萌兽种田记 > 分节阅读 27
字体:      护眼 关灯

分节阅读 27

  萌兽种田记

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小雏鸟的脸蛋,饱含暗示的道:“真想跟你多聊几句,可惜现在还是你们的上课时间,我们必须得走了。”戎豸是真的为此遗憾,他对眼前的小雏鸟甚是喜爱,如果是两个人单独对谈,他可以有更为深入的接触。而眼前的小灰羽仿佛能够侗戏他每一个动念,几乎是立刻问道:“大人住在哪里我真的可以去找大人吗”“当然,我就在最靠近中央核心区的那一排畜养区,帐篷外侧有一圈健齿兽的颌骨装饰,非常好找。”戎豸几乎是喜出望外,在身后一众意味不明的笑声中,高声报出了自己的住处。“好的,我记住了。”乌玖的笑意也更深了一层,仿佛真的很高兴。心满意足的戎豸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去,一场可能的冲突,因为乌玖格外的“恭顺”被消弥于无形,乌玖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许久都没有收回目光,肥硕的手指在他脸颊上留下的黏腻触感的清晰的提醒着他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大的“教室”内,突然变的十分安静,八名灰羽雏鸟全都在默默看着乌玖,两名负责守卫的成年灰羽也在看着他,原本喧闹的内室鸦雀无声,所有人似乎都在默默消化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许多人试图跟乌玖搭话,但却又欲言又止,仿佛不知该如何开启这个话题。“别害怕,我的孩子,也许巫祝大人不会答应呢。”最终,是角落里的阿记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乌玖看向他,深深的叹气,此时此刻,这徒劳的安慰没有任何用处,而且,只有弱者才会自我安慰,祈求万分之一的奇迹带来的救赎,乌玖不会这样。他刚刚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出手,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底牌预设的使用场景是更为隐蔽私密的场所,而非这样的大庭广众,他只有一击之力,必须一击必杀,他需要一个能够一对一的私密场所,而刚刚他已经问到了对方的住所,所以,这件事,在今夜将会有结果。一直以来乌玖都在默默的忍耐着,忍耐着这个部落并不平等的规则,忍耐着各种针对灰羽的限制跟逼迫,一开始不会飞的他,只能安分的呆在鸟巢里,当他终于学会飞行,却因为飞行距离的限制以及白熠的辖制再次停留,那是,他提醒自己,这是为了学习知识,是必要的,当他终于完成化型,新的逼迫又来了,这一次,乌玖不打算忍耐了,虽然他现在依旧羽翼未丰,但他不准备在这个不断摧残着他三观的地方继续呆下去了。是夜,乌玖站在凛冽的寒风里,清点着眼前的物资时,如是的想到。那个最初用作魄力实验的避风口被乌玖当作了物资集散地,数个深达一米的坑洞出现在坚硬的岩壁上,外部用岩石封堵,掩藏了全部的气味,其中一半是粮食,大多是精谷、经过长久的积攒,黑色空间内的食物终于多到要另外防止的地步,除了食物,还有大批的御寒装备,包括蓬草跟绒毡兽皮的混编织物,这是多日来,一众雏鸟进行手工练习后的练手之物,为了保证所有人学好这门技艺,他们被配发了较多的原料,此刻全都变成了物资,储备了起来,这份准备,虽然还不够成熟,但也足以让旁人瞠目了。乌玖看着它们,神情格外冷静的道:“这批食物,足够九个我们在这里坚持四五十天,幻化作鸟形,消耗的更少,冬季在一百到一百一十天,而现在冬季已经过了一大半,我们唯一需要顾虑的是接下来气温的进一步下降,现有的取暖物资只有这些,不过,我们也收集了很多烧料跟火绒,如果不遇到极端天气,应该也能度过难关。”乌玖说完这些,扭头看向了身侧的乌八,沉声道:“回去讲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家,如果愿意跟来的话,就把他们一并带到这里,然后等我回来。”“你要去做什么”乌八的面色前所未有的苍白。“做好你该做的事。”乌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他看着无尽深沉的夜色,心中却在回忆那个带给他无限温暖与包容的少年,可惜了,今天本来应该去到戎骁那里的,但是,时间紧迫,在最后离开的时候,他甚至无法去道别。第38章 第三十八章38戎骁站在族长戎术的屋帐内,神情前所未有的冷肃, 在他身前不远处, 一名犬裔伏低身形,半跪在地上, 哭泣着诉说着什么,他已经很老了,微卷的头发不复年轻时的亮泽, 棕色的发丝里满是点点银灰, 冬日缺粮少食的景况,让他的身形也不如丰季那般壮硕, 整个人干瘪了下去, 如一颗脱水的梨子。此刻, 他正跪俯在整个部族最有权势的男人身前,倾诉着他的冤情。他是戎骁带回来的, 戎骁的存在, 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说话是也不会磕磕绊绊了。“他们,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食物,大人,我所有的食物啊,”老者声泪俱下,似乎还对不久前发生的暴行心有余悸, 在这场抢夺中, 他不但没有护住自己的私产, 还受伤了,三道血痕从他的颚角一直延伸到肋骨,将厚重的过冬棉衣整个撕开,让那伤痕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看上去好不骇人。围在族长戎术身边的除了族中颇有地位的族老,再就是管事的白羽了,族老们还算持重,看到那伤痕也没有变了面色,那些白羽们却真是被吓着了,百年以来,族中何曾发生过如此可怕的事情,这简直难以想象,不过,相较于老者所说的这件暴力事件,还是他的伤痕更让人难以忍受,就见角落里一名稍微年轻的白羽捂着半张脸,一脸嫌弃的指着那老者道:“真是不尊重,怎么能把身体这样露出来呢”那老者原本还在哭诉,此刻,听到这突兀的发言直接愣住,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名白羽,似乎没听懂他刚刚在说什么,一众白羽原本就站在一起,看到那老年犬裔直勾勾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面色也从最开始的震惊不信变成了隐隐的不屑与嫌弃。这只年老的犬族终生都没有等到结契的对象,虽然每年圣木都有产出,但仍旧没有多余的灰羽能够配给每一名族人,灰羽们被供给了更年轻,更有潜力,魂力更强的犬裔。像老者这样,战力不高的只能侍弄田地的弱小犬裔,毕生都没有跟羽族亲近的机会从未跟一只羽族亲密接触过的老者在高贵的白羽面前,更加自惭形秽,此刻,听到了对方毫不掩饰的厌弃,他甚至忘了最初的悲切以及周身的伤势,他窘迫的将厚重的棉衣裹在身上,面上惶然而无助,好在,他在刚刚已经诉说完了全部的冤屈,此刻,只将希冀的目光投向屋子正中的族长大人,仿佛他便是公正的代言人。戎术用一只手支着脑袋,低垂着眼看着那高台下的老者,眼底满是漫不经心,耐着性子等他讲话说完了,这才道:“他说的那些人呢找来了吗”“已经去找了,全都是蓄养区的成年犬裔,现在应该还在干活呢。”听得问话,一名族老排众而出道,他状似不经意的提到了那几名抢夺粮食的犬裔蓄养区的身份,让站在老者身后的戎骁不由的眉头微皱。果然,听到那几名肇事者的身份,再看眼前跪俯着的明显属于楼棚区的老者,几名族老不知不觉便有了些偏向,而后者根本听不出这其中的关窍,他的目光执着的盯着高台正中的族长大人,固执的等着一个结果。很快,被老者点到名字的人从屋棚外面走了进来,那是三名正当壮年的犬裔,全都魂力不弱,看到屋内的阵势,他们结伴而来的气势弱了不少,再看到跪俯在地的老者,更是面色一变。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其中面相最精明的一人越众而出,先施一礼,随后问道“不知族长大人为何唤了我三人过来”说话间,刚进到屋内的心虚已经全都消散,一脸大方的模样,仿佛异常坦荡。戎术并不回话,懒洋洋的看向一侧的,那刚刚出言的族老,立刻将老者刚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后,也不看三人面色,冲着那老者道:“戎爪,刚刚我所说的你可有异议。”“没有,大人说的便是我要说的。”那名为戎爪的老者更加恭敬的道,他面上不复刚刚的凄苦窘迫,眼底满是希冀,现在凶徒已经被抓到,他的食物能被要回来,这便是最重要的。那族老闻声,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转向那三人到:“现在族人戎爪指认你们抢夺他的过冬的食物,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若没有话说,便赶紧将抢夺的食物还回来。”刚刚族老说话时,三人便面色大变,此刻,见族老发话更是两股惴惴,其中两人更是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最初发话的那名犬裔,犹疑的目光泄露了他们此刻的惶然。那被同伴注视着的犬裔显然要更聪明一些,听到族老的质问,面上也要镇定得多,此刻更是不由强辩道:“食物,什么食物我们可没抢过别人的东西。。”这番话让一众听众都惊呆了,显然没料到为首的犬裔会一口否认。“休要抵赖。”那刚刚出言的族老闻言不由怒声道,他虽然更偏向畜养区,但秉性方正,听的对方丝毫不认,不由心生怒意,“族老大人不是说要让我三人辩解吗如今,我们还未曾细说,便直接定罪,哪有有这样的事”眼见族老发怒,那年轻的犬裔却越说越镇定,最后,更是一分不让的看向那发话的族老,眼见后者视线不敌,这为首的年轻犬裔更加大胆,亮声道:“你们都听得戎爪说他的食物是我们抢夺的,那我便要问,可有证据,可有证人若是都没有,空口白牙,那便是诬陷了”。他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说的戎爪眦目欲裂,他抖着手指着那三人道:“分明是你们趁夜袭击我,我看的清你们的脸,记得住你们的味道,还有我身上的伤,就是你们留下的,你们怎么能不认”那为首的犬裔闻声,气势更强,紧盯着戎爪道:“趁夜那便是没有别人看到了”他转向一众族老高声道:“族长大人,各位族老,白羽大人们,你们切莫被这卑鄙的犬裔骗了,这无用的犬裔分明是自己忍不住,吃掉了所有的食物,无法过冬,才会胡乱攀咬”他言之凿凿,让刚刚质问的族老面上闪过一丝犹豫,其他族老闻言,互相看了看,再看向戎爪的目光,也少了几分同情,多了几丝探究。至于那刚刚还有些心虚的另外两名犬裔,此刻,更是涨了气势,走上来,高声的诉说着自己的“冤屈”,指责着戎爪诬陷旁人的险恶用心。戎爪只听着质问之言在耳畔嗡嗡作响,再看着周遭众人不再信任的眼神,只觉得眼前发黑,由希望到绝望只隔着浅浅一线,没有粮食,也没有公道,他熬不过这个冬季了,一瞬间他暴怒的看着这三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人,锋利的犬齿从最终窜出,发出让人恐惧的叫声,扑向了那为首的犬裔。屋内登时大乱,一众白羽尖叫着想要逃走,三名犬裔危急中化成犬型,准备“应敌”,族老们徒劳的想要控制场面,他们都很清楚,那扑过去的老者毫无胜算以一敌三,以弱战强,眼看那为首的年轻犬裔已经挥出利爪,直取那老弱的犬裔,一场死斗在所难免,有人突然进入了战团,将那想要拼死一搏的老者从后面抱住,向斜侧方撤出。这一番动作让老者堪堪躲过了三名犬族凶猛的反扑,退出了这必死的境地,这精准的眼光,显示出进入战团之人拔俗的应战反应,而做出这一些列动作,将老者成功救出的,正是一直站在老者身后的戎骁他一直在关注着事情的走向,终于在一切走向不可调和的境地的时候,悍然出手。而就在此刻,族长戎术那低沉的声线终于响起:“都停手”强大的威压外放出来,如一盆冷水倾泻而下,让刚刚还激动的众人冷静了下来。戎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不由吓得腿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那三名犬族则维持着刚刚的嚣张气焰,冲着戎爪不住呲牙,眼底的恶意甚至不愿意掩饰。戎骁默默将戎爪挡在身后,却没有看那三名嚣张的犬裔,只将视线放到了上首的戎术身上,更多的人都在看着戎术,等待着他最终的“判决”。似乎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听那上首的男人,转向跪坐在地的戎爪,曼声道:“戎爪,既然你指认这三人抢夺你的食物,可能拿出证据”一句话让戎爪刚刚因为气愤涨红的面颊变得如雪一样白,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上首的族长大人,明显是偏向那三名年轻犬裔的,他偏向的毫不遮掩,没有一丝迟疑,让屋内的一众人都不由心底一寒所有旁观者都清楚的知道,那老者刚刚的话有八分可信,那三名犬裔进到屋内的模样,便知道他们心底有鬼,但他们也更加清楚,那老者拿不出证据,深夜之中,没


请收藏本站:https://www.81qb.com。 铅笔小说手机版:https://m.81qb.com

『点此报错』『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