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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一妃难求:冷傲帝王不经撩

世良所无。一鬟五百万,两鬟千万余。不意金吾子,娉婷过我庐。银鞍何煜爚,翠盖空踟蹰。就我求清酒,丝绳提玉壶。就我求珍肴,金盘脍鲤鱼。贻我青铜镜,结我红罗裾。不惜红罗裂,何论轻贱躯男儿爱后妇,女子重前夫。人生有新故,贵贱不相逾。多谢金吾子,私爱徒区区。”这首羽林郎描写的是一位卖酒的胡姬,义正辞严而又委婉得体地拒绝了一位权贵家豪奴的调戏,谱写了一曲反抗强暴凌辱的赞歌。只是这曲调子却是高了些,叶安歌一直努力撑着不破,却在最后一处一下子断了,就像是弹琴弹得正酣时琴弦突然“嘎嘣”一声断裂了。果然是生了不少,叶安歌面上一红,顿感羞愧,连忙左看右看,生怕落了丑,却不想在不远处的廊下竟有一人负手而立,正笑吟吟地望着她。第28章 大概是个很了不起的乐师叶安歌面上更加红了起来,心里羞愧难当,原想着来练练唱曲,没想到竟在外人面前落了这么大一个丑。叶安歌羞愧地埋首,只是一双眼睛却是不住地悄悄看向廊下的那人,只见他身材颇高,看上去似乎比任彬还要高上半头,一身月牙色的旧袍,墨发高高束起,一丝不苟的模样,只是她这样偷瞄,终是比不得光明正大地看,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只觉得他的眉眼很是精致,连笑容似乎都温柔万分。因着身份的限制,叶安歌总是习惯先看来人的品阶,确定了等级之后才好说话,只是这人身上什么装饰都没有,衣着看起来也十分普通,实在是看不出他的身份。这座院子里,除了戏班子,平时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叶安歌暗暗在心里揣测,他莫不是这座府邸管事的,或是负责平日里负责采买的伙计叶安歌正暗暗想着,不想那人却是主动开口攀谈起来。“你的声音倒是不错,只是这唱功实在是未尽人意,乐府诗中有许多轻柔婉转的小调,你为何要选羽林郎”他的声音低沉醇厚,隐约带着些许的温柔与慵懒,宛如一坛久酿的美酒般诱人,听着就让人如同如沐春风似的,十分舒服,只是叶安歌心里却更加困惑为何总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叶安歌不解,嘴上却是答道:“喜欢它的意境罢了。”或许日后她也会面临羽林郎中胡姬的境地不是么那人听了叶安歌的话,却是淡淡一笑,没有取笑她的破音,反而细致地指导起她唱法来。叶安歌眉头微蹙此人对乐理如此精通,看来不是管事也不是采办,而是一位乐师,应该是班主新招进来的吧。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叶安歌一时不再拘着,按照他教的办法又唱了一遍,比刚才破音时好了不少,只是那人似乎还是不太满意,又接着指导了叶安歌几遍。在他一遍又一遍的指导下,叶安歌唱得果然越来越好,到最后已经能拿捏住曲中人物的心态了,一首曲子唱得引人入胜。“多谢先生指点。”叶安歌向那人鞠躬致谢,那人也不客气,笑着接受。“我想去听雨院,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路径”听雨院不就是戏班子所在的地方吗看着这人果然是新来的乐师,叶安歌将路仔细同他说了一遍,那人明了之后便负着手慢悠悠地离开了。叶安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衣着朴素,却自有一股风华,那人大概是个很了不得的乐师吧。那人走后,叶安歌又练了几遍琴,直到琴声与她的歌声能够完美结合,她这才抱着琴回了听雨院。一进听雨院,戏台上丝竹管弦声声不绝于耳,舞者衣袂飘飞,好一派热闹不已,歌舞升平的景象。叶安歌正觉奇怪,定睛一看,坐在正中的那人不就是刚刚那个乐师吗只见他大大咧咧地坐在看台中间,正随着乐声微微点头,而旁边递水的,拿毛巾的,扇扇子的围着一堆人,个个恭敬地不得了。这是怎么回事“你跑哪儿去了还不快准备上场。”叶安歌怔仲间,班主忽然从旁边拉了她一把叶安歌不禁反问:“上场”见叶安歌实在疑惑不解,班主赶忙拿眼角瞥了一眼正中的那人,示意叶安歌,“没看见吗那就是来挑人的。”叶安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个来选拔戏子的乐师,连班主都要讨好他,看来真是个不得了的乐师呢。正说话间,台上歌舞之声渐渐弱了,班主连忙把叶安歌往前一推,嘱咐道:“只剩你一个了,去,快去,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叶安歌根本没料到有这么一出,毫无准备,班主这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匆匆登台后,叶安歌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没想好要表演什么,她只好抱着琴傻傻地站在那里,她瞅着台下那人,那人也瞅着她,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我小女子献丑了”叶安歌踌躇了一阵,索性豁出去了,她摆好古琴席地而坐,手指在琴弦上一抚,唱起了方才练的羽林郎。只见那人闭着眼睛,一边点头,手上还轻轻敲击座位的扶手打着拍子,听到后面,更是放声轻轻合了进来。一曲终了,余音袅袅,而叶安歌却是讪讪地收回了手,亏她刚才还自认唱得完美,台下这人唱得可比她好多了,这一次的表演,不仅是演砸了,更是在打她的脸。更让叶安歌羞愧的是,他刚刚还听见了她破音,一想到那不成调的羽林郎曾被他听了去,叶安歌面上的红色更是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下面。那人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叶安歌的模样,薄唇边溢出一丝笑容。“不错,进步蛮大,这次已经不破音了。”那人看着局促的叶安歌,微微笑着道。这叶安歌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站在台上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个犯错被先生罚站的学子似的。那人却不再说话,兀自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也不见他做什么,或许只是头微微向上抬了那么一点儿,两肩微微向后舒展了一点儿,背脊比之前挺拔了一点儿整个人忽然间的气势就变得不一样了。别说此时他站在正中间,只怕是他走在人群中,光是这股气势就与他人不同,气质高华,卓绝出众。他刚站起来,立刻就有人小碎步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王爷“嗯。”他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从周围人身上一一扫过,但凡是被他目光扫视到的人。都不由得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再往后,不等他的目光所及,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等他再开口时,语气间已经平添了许多高高在上的威仪,“今天不过闲来无事,过来转转,你们这个戏园子搭得倒是不错,刚才的表演也是差强人意”第29章 定要叫他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叶安歌的错觉,她总感觉这位王爷说这话时,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的身上,想起方才的表演,叶安歌将头埋得更低了些,似乎想着这样就能不让人注意到她。看着几乎快要趴到地上的叶安歌,他嘴角微微一笑,而后唤道:“来人”“王爷,有何吩咐”立即有一人跪着走了过来,扑在他的脚边。“打赏班主。”“是。”跪着的仆人立刻从袖口中拿出了一锭金子来,班主接到手中,摸了又摸,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刚才演的好的,也一并打赏了吧。”他同另一人悄悄耳语了几句,那人点头表示了解,便退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那人便用一只红漆托盘托着两支精致的簪子出来,道:“楚恒王有赏攸宁,赏攒珠青玉簪一支;玉柔,赏喜鹊登梅簪一支”“至于你”他下巴微低,看着跪在最后面埋首躲藏的叶安歌,唇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玩味,“等你再练个几年,再来本王面前说献丑二字吧。”楚恒王,慕容焕,是大楚唯一一个被赐以楚姓的异姓王爷,深得楚博衍的信任与宠爱,只是这人风雅却也多情,在民间有着“花间王爷”的戏称,据说他整日里不是与女子鬼混,就是在去与女子鬼混的路上,身边的莺莺燕燕多得数不过来,风流韵事不胜枚举,倒是为那说书的提供了极好的话本。直到刚刚,叶安歌才终于知道他根本不是了不得的乐师,而是了不得的王爷,而且自己原来进的是楚恒王的别院,更有趣的是,这位楚恒王就是当年在皇上面前替她求过情的那位温柔青年。只是这一番重逢,实在是让人有续闷。回屋后的叶安歌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心中委实不畅,连晚饭都没吃,一直躺在床上,动也懒得动。“你不吃饭,好歹也喝一口汤,大病初愈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攸宁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过来,好言哄着叶安歌让她吃一点儿。叶安歌还是气鼓鼓的,忍不住和攸宁倾诉起委屈来,“他是王爷又怎么样就这般不懂得给人留面子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这样让我下不来台。”叶安歌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声音也跟着哽咽了起来,“他不过就是救过我么,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他和楚博衍一样,都是大坏蛋,我真是看错他了”叶安歌喋喋不休地倾诉着,攸宁看着她委屈不已的模样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歹他也是大楚的王爷,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更何况你这么生气又能耐他何不过是伤了自个儿罢了。”“若是他有朝一日落入我的手里,我定要叫他好看。”叶安歌握了握小拳头,信誓旦旦又咬牙切齿地说道。攸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喂了叶安歌一口鸡汤,有些惋惜地道:“这种事,依我看来,你还是在梦里想想就够了”“哼”叶安歌咽下鸡汤,轻轻哼了一声,懊恼道:“连你也不帮我,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攸宁抿嘴偷笑,这叶安歌有时候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永远呵护她的纯真,只可惜两人正吵闹嬉笑间,忽然听见窗子外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两人都曾练过武,自然比寻常人要敏锐些。听到声音后,攸宁连忙做了一个手势,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而她朝着窗边又去,只一会儿,她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卷得小小的纸条。两人都没想到,她们的第一道任务,会在这时候出现。叶安歌与攸宁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待攸宁将那纸条展开后,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引诱王爷。叶安歌闭了闭眼睛,又看了一遍,纸条上还是那四个字,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可置信而有任何的改变,她的心脏突然猛地一疼,仿佛又看到那夜,任彬犹如鬼魅般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你逃不掉的”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叶安歌却觉得浑身恍若被置于冰窖之中,寒冷彻骨。只是叶安歌的心里再清楚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就是当初她自己选择的路,除了接受还能如何“引诱王爷”四个字如同一根针扎在叶安歌的心口,她“扑”地一下倒回床上,双眸紧紧闭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沉默半晌,这才喃喃道:“这项任务太伟大了,我可做不了,还是交给你和玉柔来完成吧。”攸宁正把手中的字条慢慢烧烬,闻言转身在叶安歌的腰上掐了一下,道:“我们三个是一起来的,你以为这件事与你无关”“我这人,充其量也就是一抹绿叶,不过攸宁你可是我心里的红花,正所谓绿叶衬红花,若是日后你成了楚恒王府的王妃,可别忘了我这糟糠之友。”叶安歌睁开眼睛,一只手撑着脑袋,躺在床上看着攸宁不怀好意地笑。攸宁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道:“依我看,有些人分明是吃醋了,见我和玉柔得了赏赐,而她却吃了瘪,这是在心里不高兴呢。”“谁吃醋了,我是想让那王爷吃瘪呢”“呦,我都还没说呢,有人就不打自招了。”攸宁呵呵笑着望向叶安歌,语气里的调笑怎么也挡不住。叶安歌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上了攸宁的套,嘴上笑着,一双手却是伸向了攸宁的身侧挠了起来攸宁不备,被她抓了个空,挠得又笑又喘的,不过等她反应过来,倒也没闲着,一双手朝着叶安歌的身上伸了过去,笑道:“你还敢挠我痒痒,要知道你可比我敏感多了”攸宁不愧是叶安歌的好友,对她的弱点一清二楚,不一会儿就将她闹得连连求饶,“我错了,攸宁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么我知道了,有机会我肯定会上的,不过我不会勾引人我看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和玉柔来最靠谱”第30章 该看的不看翌日,叶安歌正在听雨院练功的时候,又看到慕容焕悠悠走了过来。这位王爷每天怎么这么闲整天啥也不干,就在这听雨院里瞎转悠。叶安歌心下懊恼,心里极其不待见这位王爷,于是便悄悄跑到后面自己练功,她练了一会儿花枪,又跳了一段舞,感觉有校累,正想喝口水润润嗓子练一会儿唱曲,刚一转身,便看见慕容焕端着一壶香茶,正笑吟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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